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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拔鼠!~每天早上咬被單,直想用枕頭悶死自己大概就能不上班!
10月10日 “半”文艺青年社团宗旨漫谈 刚到萨拉曼卡的第一个礼拜,我经常做梦。
梦见杭州,梦见浙大,梦见从火车站到学校的那辆挤死人的校车里的东莞同学;梦见校门口踩着三轮车接新生的师兄;梦见小四拿妈妈的口红给咱们的凳子记上编号;梦见迎新晚会上小龙背后的那头熊……情节比现实还真实。
醒来了又想,从那以后到现在的10年,还有过什么吗?答曰:有太多书没来得及看就得丢弃,有太多人没来得及吃饭就说别离,有太多酸辣土豆丝没吃上便吃不得爱尔兰疯薯……
今天给同事帮忙,到小学教英语兴趣班(多少年没见识女生统统比男生高的景象?!!怀念啊!)。练习题上讲到跨栏,我说这英语是hurdle,但你也可以笼统地说这是athletics的一种,所以两个答案都抄下来吧。一男生马上摔了练习本说:“你怎么这么贪心?一幅图两个生字,怎么学啊Miss?”我愣了,心里在骂,这年头幼稚园都学A for astronaut,D for dinosaur,你堂堂六年级连athletics都记不住?哼!
牵扯到这,我是想说:这世上的好事都溜得太快,这世上的好人都学着贪心。所以当青春从指缝流走的时候,总忍不住痉挛般地紧握了双手。于是当小龙提出“半”文艺青年这个概念是,我是打脚趾丫往上表示赞成的。因为根据是项思想,年是继续青青的,文艺是可以一半一半的,咱乐得把彼此的灵魂当小三般藏着、娇着——成不了毕加索卡夫卡,却能成就最伟大的友谊最高尚的情操!
让最美的鲜花绽放在变老的道路上吧!双十节快乐。 ***“半”文艺青年社团宗旨漫谈
——叶志龙
恍惚间,岁月如梭。我们都变了,变老了。
某一日,清早起来洗澡,又发现自己不可遏止地胖了,想起来过去洗澡冲洗只需前后冲一下就清洁溜溜了,现在却要多增加身体两侧的用水量,打小就讲究的节约用水美德也因此荡然无存……这本是一件极小的事情,却触动了我敏感的神经网络:未及三十,无论是身体或是精神都在日复一日地所谓成熟及成长中逐渐消耗沉沦了,青年人的风华正茂,青年人的血气方刚,青年人的洒脱浪漫,青年人的意气方遒,青年人的争奇斗艳,何在? 我曾因胡思乱想过度而写过不少关于人生的感悟,至今尚能记忆犹新的,其一是讲生命阶段之平衡与当为的,大体是说在每个生命的阶段,我们应该享受当下的精彩,少年老成或是鹤发童颜者毕竟在少数,顺其自然而然,才是我等普罗大众真轨迹。其二则是一句很简单的话,也许是用在当下比较合适,又让我不由地想起——影响一生的故事,往往始于一时冲动。 也许正是带着这一股子冲动,看着在西班牙塞尔维亚学习时的敏妍童鞋(注:俺当时只是去旅游)寄来的明信片和上面用红笔写下的感叹,正和她聊着MSN的我,便说要成立一个小小滴文艺青年社团。果然,一拍即合!那么,还等什么呢?黄花菜凉了还能用微波炉转转将就着吃,想法凉了也能用把脑袋放里头转转辐射辐射吗? 不过好的想法,还要有好的执行才能成事,那这个文艺青年社团该有些什么样的特色呢? 首先是当然是要说说这个“半”字。 对于身处现实生活中的我们,现在或许正在经历人生最为复杂的阶段:结婚生子,养育小孩,工作学习,买车买房,创业投资……样样都是大事。身在其中,精力亦在其中,那么一天短短十几个小时,剩余下来的时间就很少,而要将这些剩余时间用及文艺的,则更是少之又少,肯定不及半日。所以“半”,讲的是超越时间限制的半,它首先当是一种独特德生活情怀,或者说更像是一种精神向度上的开小差,在复杂的现实之内,我们悄悄地飘思一下,并非超然物外,只是轻轻地去抚摸,刹那用心一下,或许富有韵味的生活就随之而来,半步之内,芳草茵茵。 用之实处,“半”也是一种有趣的文艺治学境界,虽然我们之中不乏文艺天分极高之人,但若从心中能忆起的名单看来,文可追古艺可震今的恐怕是没有的。我们能做能为的,是拜读先贤文集,倾听琴剧戏曲,游览世界各地,写下一些感受,记下一些感悟,留存一些感动,如此足矣;而若社团为盟,得择一好时佳处,喝喝茶,聊聊天,抛除宏大的国仇家恨,畅谈风月,学一个两个身段,奏一拍二拍胡笳,谈一段两段典故,何其有幸;再若能更进一步,不以所学所知之偏狭为羞,聊及民生,皆能畅谈欢言,各抒己见,滔滔不绝,起争鸣之态,甚至热心公益,并身体力行,则何其畅快。 所以“半”,也是一种乐在其中的尝试与体验。不求甚解,但求过程精彩,至于要做到什么层面,并无要求,文章可以只写一半,感想可以保留一半,观点可以只阐明一半,只要彼时,你是快乐的,至于后面的,WHO CARES? 再论文艺。 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文艺是个啥东西,只大约的觉得讲文艺,应当不低俗的。而不论古今中外,文艺始终是讲求“韵”的,也即是调性,没有调,何来曲,没有调,又何来斑斓色彩之间的相互映衬。因而,若要讲文艺,先要有自个的调性。譬如写一段文字,凝重大气,优美轻盈,华贵典雅,睿智空灵,平静沉稳,短小精巧,老道辛辣,质朴豪爽,真实细腻,精致深邃等等都是调性,或择其一,贯之养之,自成一格,或择其多,兼容并蓄,纵横捭阖,皆无何不可,只是,别低俗到永远只会用国骂。 再来就是青年。 这是一个年龄的限制,需要特别提出来,因为上几年的事情咱说不清,那时候大伙都懵懂着,下几年的事情咱更说不清,因为是脑残的事实摆在那边,沟通起来委实痛苦,所以基本上是75-85年的兄弟姐妹们。当然这里不排斥老一辈中积极追求青春化的,也不排斥新一辈中有天分的新青年。但一代一个崁,将有没有共同话题的人生拉硬扯在一起,组个社团,那迟早也会分崩离析的,何况我们对社团本身的设定就是午夜昙花,等咱都不青年了,就该改中年、老年社团了。 而至于社团,那就得有社团应有的存在概念。 现在好歹也是WEB2.0,FASHION2.0时代了,因此本社团不用烧香拜佛,歃血为盟。关公、猪八戒等等,概不设神位。社团的存在皆因缘而起,因缘而灭,入会主要靠推荐,身边有认同社团宗旨的朋友愿意加入,都可以一起来HAPPY。 但问题是,即便是虚拟的内容多到泛滥,既定形式是必须的,否则容易陷入无限的拖沓之中,这个小小的家庭,是要靠大家一起用心去搭建起来的,架构怎样,有哪些骨肉,产生什么样的功能都是需要认真思考的建筑问题,这个问题我还将以PPT的形式来做。谈宗旨的部分,务虚一些,不放不妨。 借了半天时间,也该匆匆收尾,半篇,望诸位初识,哈哈。 10月2日 翡冷翠和圣诞帽在意大利的时候会想,如果年轻10年,我就读艺术去。 略略看了三个城市,我想我最喜欢佛罗伦萨——拉丁语里的鲜花盛开的地方。正所谓小城故事多,连在博物馆门前排两小时队都显得十分有趣。出门带地图是多余的,因为这城里仅有的几条巷子,已经被但丁、米开朗琪罗、乔拓、达芬奇、美迪奇、马基雅维利等人分割殆尽——五分钟前在一小弄堂里还看着但丁的大鼻子;五分钟后转出阴暗的拐角,便来到乔拓的钟楼及地标教堂;豁然开朗处,米开朗琪罗及其“肌肉派”信徒无所不用其极地告诉你、提醒你、轰炸你:这是几何、这是动态、这是身体、这是美——乖乖给我惊叹吧?! 市中心密密麻麻的巷子里藏着一座小教堂,号称当年但丁就是在这里邂逅Beatrice,继而在姑娘的“指引”下写下了伟大的《神曲》(耳边仿佛响起毕玲蔷老师的感叹:多少伟大的文学作品就是从感情受挫开始的!)。Beatrice却也因此成了所谓的爱情女神,至今仍有善男信女把拧不开的心结写在纸头上,放到她墓/纪念碑前的小篮子里,希望得到她的指引。虽然全佛罗伦萨都知道但丁当年是单相思,这姑娘压根没记得他。 但丁在爱情上也许是失败的,但在引领节庆服饰潮流方面的成就是空前的。他代言的圣诞帽风行全球数百年,为发展中国家带来数以百万计的职业空缺。拒史料(e.f.百度,2009)记载,圣诞节始于公元138年,而圣诞卡、圣诞老人和圣诞帽却仅兴起于19世纪。油画为证,圣诞老人的装束,有抄袭但丁于12**年之设计的嫌疑。 但丁之家旁边的街头表演者 看了西斯庭教堂和大卫,超级崇拜米开朗琪罗。看了名画《神圣家族》却觉得这家伙未必有点过。我想只有米开朗琪罗才会给BB耶稣画上肌肉和小鸡鸡,让他爸妈扭来扭去地抱着他,还让一群肌肉男女陪着他。右下角的小男孩是圣约翰那洗澡的,耶稣表弟,宗教画里这俩小家伙总有种说不清的暧昧,超级可爱。(google图片) 《Annunciation》是宗教画的流行主题。天使拿着鲜花来跟玛利亚说:我家老爷看上小姐了,您看要么就依了去?达芬奇这幅名画有趣的地方在于,天使翅膀上臂肌肉发达,弧度合理,呈导弹上膛之态;根据他对飞行器研究,能飞。(google图片) 题为Rape of the Sabines的雕塑,名字是后取的,涵义是雕塑者(名字忘了,百度以后还是记不住)一损友强加的。雕塑者弄这个只是为了研究男的、女的、老的、嫩的扭在一起的各种姿态和肌肉脉络,别无他想。 号称全佛罗伦萨最好吃的冰激凌店。为了拍照,冰都快溶了。我不能再吃冰激凌了。 集市里总有好玩的东西。这门前的野猪铜像,是tusca地区生意人的幸运宠物,摸摸它的鼻子可让你横财就手。(拍照的队伍太长了点啊~~) 我随口说了一句:谁画的呢?这人便不知道在哪里冒出来、蹲下、装模作样了一下,然后反问我:照片拍好了没?
广场上的旋转木马
广场上的不知道什么人
夜市里的小店,专营各种真皮文具
9月23日 nv trust your camera to brasilians...becos they´d delete your photos before taking one for you!!!
i´ve risked my flight to take pix in pisa the other day, but now all my stupid pushings and kickings in front of the tower have ended up in vain...
9月19日 Venice is interesting, but crowded as well...after a few days of travelling, i thought i'd trained up a bit of my sense of direction. it's only when i arrived venice, my little self-affirmation fell apart. there are more than 100 islands here and each linked to the others under a complex system with numerous narrow waterways winding and fighting with each other. The numbers inscripted in front of the houses were perhaps invented by some math-freak or the brothers club of some experimental postmen and thus make no sense to normal ppl like me at all...
rule no.1 unchanged for 1000 years: pls queue to get inside the basilica
traffic jam
none of the bridges is user-friendly, and this explains why the cpi in venice is always so high... poor working class
good wine needs a good wine holder
the fasinating power of the theatro
is this mechanic?
and these are even fansinating to me for they speak the language of food
beautiful laterns on the street
and the fresh market is fun, too
why mushrooms are so expensive?
never know peppers and onions could be this romantic
but where are the truffles?
cabbage? carrots? onions?
gondola: 80 euros for 60 minutes ("our subsidaries in macau could perhaps cater to poor girls like you", said the boat owner)
how composed are the sailors!
a painting inside the hostel
and the only tranquil moment of venice was when i said goodbye to her from the train
9月17日 我在罗马骑自行车La Tomatina文化课听得一知半解,只知道西红柿节的起源大致是1945年的时候,在valencia一个叫brunol的小镇,两人吵架吵得白热,随手抓起几个西红柿互砸;不知道是砸到路人了,还是路人看着好玩自动参战,反正砸着砸着发现一路的人都在砸,且欢。也有说法是镇里的居民很不满某些官员,于是一起拿着番茄就砸,且欢,越砸越欢,于是就把这活动当传统一样保存了下来。节日一度因为没有religious significance而停办,但也许因为西班牙人还是疯狂迷恋这种乱砸人不买单的快感,所以1970年以后又火热起来,并每年吸引四五万游客慕名而至,一不小心成了西班牙最为人所知的嘉年华。
valencia在西班牙的东部,海鲜多而且是paella(西班牙海鲜饭)的发源地。据说西红柿节前一天镇里还有吃paella的比赛,怪我后知后觉,错过了白吃的机会(来到欧洲以后占小便宜的欲望十分强烈)。
我们四点半钟从马德里乘车,大概11点到Brunol,旅游巴士多得没地停;露天广场音乐轰隆,不会跳舞的人都禁不住扭着走;本地人、外地人各出奇谋,乱七八糟的打扮应有尽有;啤酒三欧,sangria五欧,先把自己喝high,砸人的时候才有气场。
本地人急忙扯出巨大的塑料布,把阳台保护起来。
还没开始,就是人多热得慌,游客对着民居大喊:agua, agua,给我点水先。
中心广场的水炮一响,十几架camion载着一吨吨的西红柿走在镇里主要的街道上。工作人员从车上往街上扔西红柿;游人推着挤着抢着西红柿来砸别人。来的时候有人跟我们说,有道德的人应该把西红柿揉烂了再砸,可事实证明这世界上还是没有道德的人比较多(不然就是像我这种有道德的都是抢不到西红柿的)。我被一西红柿砸中眼睛,疼,且那股酸劲让我眼泪巴巴了半天。(聪明人都是带着潜水眼镜来的,镇里到处有9欧一个的潜水眼镜卖,可千万别买,一砸就碎,特假冒伪劣,更危险)。
有接不到西红柿的人,干脆扯了人家的衣服,往地上沾点西红柿水,照扔不误。
一个小时互砸环节过去,我很庆幸还能保住自己的鞋(因为头半个小时我基本在找鞋)。大家身上都是西红柿的颜色,哗哗哗跑到民居里央求那些好心的大叔大婶给点水洗洗身子。大叔大婶于是就乐了,拿出洗车的水管朝这些小p孩好一阵乱射,笑得手舞足蹈。
洗干净之后,大家坐在路上把自己晒干。
别扔了,扔完了!
大街上还是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大家继续乱蹦乱跳。
后话:踏入9月,语言学校的学生少了很多,我这周一个人住2000尺四房一厅一厨两卫的房子,感觉应该贴个告示开个hostel。谁要来西班牙啊,欢迎屈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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